算力是你的私产,收益规则却是共有的。
你不需要注册、不需要开户、不需要签任何协议 —— 填一个地址就进来,随时可以走。
挖矿天生就是一件协作生产的事:每个人贡献自己那部分算力, 谁也不知道答案会先在哪台机器上冒出来。孤立的矿工要等很久才可能撞上一个块; 而在矿池里,众人的份额被记在同一个窗口上,按贡献比例分账 —— 小算力也能稳定地拿到属于它的那一份。
我们把它理解成一块算力共有地:一片由众人共同耕作、 产出按劳作分配的公共土地。它更接近「合作式生产」,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公司服务 —— 没有注册、没有账户、没有客服话术。
但真正让它配得上「公社」两个字的,不是气氛,而是规则归谁。 绝大多数矿池的问题不在于矿工拥有自己的机器 —— 那当然应该拥有 —— 而在于那本规则手册是整个握在私人手里的:抽成多少、窗口多长、 什么时候改、改了算不算数,全都由池主单方面决定,矿工无从查证,也无从反对。
所以,我们想解决的不是「私有财产」,而是「规则被私有」。 在这里,分配窗口的计算、每一个块的奖励去向、每一笔下发的交易 ID, 都在页面上公开可查,链上可以自己核。规则写在代码里、摆在明面上, 而不是藏在某个人的后台里。
公社不等于平均。我们按份额分配,多劳多得 —— 但规则本身是共有的, 谁也不能背着大家私自修改。
1983 年,Richard Stallman 发起 GNU 计划,理由非常朴素:软件应当自由, 用户应当有权阅读、修改和分享自己机器上运行的代码。1989 年,这套主张被写成了 GPL 许可证 —— 一份用法律语言表达的「共有」:谁都可以拿走,但拿走之后不能把它关起来。
我们做的是同一件事,只是换了一个战场。GNU 关心的是软件归谁, 我们关心的是分配规则归谁。当矿池的抽成、窗口、分账规则全都不透明的时候, 矿工实际上是在信任一个自己看不见也改不了的黑箱 —— 这与使用一份无法审查的软件,是同一种处境。
所以:
| 矿工软件 |
GPL v3 —— 继承而来的义务,也完全认同。 上游 abcmint-master 本身以 GPL v3 发布,派生作品必须沿用同一许可。 相关源码与第三方声明见 软件介绍。 |
|---|---|
| 矿池服务端 | AGPL-3.0(计划中)—— 见下方坦白,以及 关于开发者 里的完整说明。 |
克鲁泡特金花了十几年翻博物学与人类学的材料,为的是验证一个当时很流行的说法:演化就是个体之间的厮杀。 他查到的结论相反 —— 那些活得久、扩得开的物种与社群,靠的是互助。 于是他提出:互助与互斗同样是自然法则,前者不是理想,是事实。
矿池就是这条法则的一个具体做法。一台机器单独挖,本质上是在买彩票: 算力越小,等到下一个块的时间越长,可能几个月颗粒无收。 把众人的份额记进同一个窗口、按占比分账之后,同样的机器每天都在产出。 这份收益不是被谁让出来的,是互助本身造出来的。
所以这里的规则刻意做成「不挑大小」:不设最低算力门槛、不注册、不做 KYC,随时可以接入,也随时可以走。 PPLNS 按份额占比分配 —— 一台小机器只要持续提交份额,就按比例分到属于它的那一份, 与你旁边那家矿场有多大无关。
「没有后门」这句话,如果只是承诺,就等于没有承诺。所以我们只列能自己核的:
再坦白一条:矿池在协议上不是 trustless 的 —— 出块由池组装, 池在技术上能够决定打包什么、不打包什么。这一点靠承诺消不掉, 只能靠「规则公开 + 随时可走」来约束;也正是我们把服务端源码排上 AGPL 时间表的理由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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